我心想:罢了,罢了。看来此事如不依此收场,恐怕我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只得赔笑道:“再也不敢啦!不过你得答应我,遇到危险时,我让你做什么,你绝不能有二话。”
她擦了擦眼泪,点头说:“嗯!我答应你。其实刚才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就是……我就是……”说着脸涨得通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王在一旁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学着季玟慧的嗓音叫道:“人家就是舍不得你嘛!”
季玟慧羞得满面绯红,娇喝一声,伸手就向王打去。王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笑着逃开了。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我也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毕竟带着季玟慧是我和大胡计划之外的事,如今我擅自做主,也不知大胡是否乐意,想到这儿我看了看大胡,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
大胡微笑着点了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乌娜吉见季玟慧也与我们同行,不免也想留下。但由于她生来就对阿里洞过于忌惮,迫使她不得不选择离开。加上大胡此前不知给她灌了什么**汤,致使她临行前反而显得非常高兴。
我又给乌娜吉拿了些钱,让她回去后给额根堤老汉带好。并且让乌娜吉别把死人的事告诉额老汉,免得让他担心。然后我们把马匹上的行李都卸了下来,让乌娜吉把三匹马带回去还给老乡。免得到时马弄丢了,我们再落上个‘首都骗’的名号。
乌娜吉牵着三匹马,眼含热泪的跟我们一一道别,不舍之情尽显无遗。我安慰她说,过几天我们从山上下来,还要再去她家喝酒呢!这只是短暂的分别。乌娜吉虽然知道我说的话大有水分,但还是开心的笑了出来。
告别了乌娜吉,我们将大部分行李都放在了营帐之,只携带了一些必要装备以及水和食物,准备轻装上阵。
出发前我削了块木板,写上了程猛的名字立在了坟前。想起此人年纪轻轻就惨死异乡,不免哀思如潮,便顺手在木板下方写下了:“英年早谢世,藏山永沐风”的句。
几个人对着程猛的坟墓摆了几摆,摆罢,大胡叹气道:“可惜乌娜吉先走一步,不然也应该让她摆一摆。”
说起乌娜吉,我突然想起一事,便问大胡:“你到底跟乌娜吉那丫头说什么了?怎么刚才她的情绪转变那么快?”
大胡一脸神秘地微笑摇头,闭口不答。
王说那还用问么?你看那丫头高兴的样,老胡肯定是答应她以身相许了,要不她能乐得跟朵花儿似的?等老胡下山以后,就是人家额大叔家的入赘女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