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录字时候,我一再的向季玟慧示好,并把此前的误会也一一对她解释了一遍。可她就是面沉似水的不予理睬,并且不到迫不得已也坚决不和我多说一句话。我见事已至此,也只好摇头苦笑,虽然心急于跟她和好如初,但鉴于她此时的态度,除了耐心等待也是别无他法了。
大胡耐不住这枯燥无聊的等待过程,便跟我要求陪丁二一起去抓野兽回来。考虑到丁一以及翻天印等人暂时不会有所异动,并且食物之事也是重之重,我也就没再过多的阻拦,让他带着丁二狩猎去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他们就拖了一头牦牛回来,说是在百里开外的山抓到的。我见这牦牛体型巨大,少说也得有个一千多斤,就算我们撒开了吃也足够维持一个月了,当真是不折不扣的雪送炭。
令我最为头疼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这的确让我宽心不少。从第二天开始,我便带着所有无所事事的人去寻找植物。虽说这雪山之罕有植被,但一些喜寒耐冻的高原植物也是零星可见,接下来的生火做饭就全靠这些植物了,所以每个人都不能闲着,只要张嘴吃饭的就都得出一份力。丁一等人虽然怨声载道,但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懂破译之道,能帮上忙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而王和高琳则负责生火做饭,每天的一日三餐,就全靠他们两个张罗。不过这并非出自我的安排,而是王神秘兮兮地主动要求的,也不知他在偷偷的搞什么鬼,有时候我甚至猜想,难不成他已经对高琳有了那种意思了?
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度过了几天,大体上说,我们在这雪山的持久战算是逐渐的进入了轨道。季玟慧每天都在潜心思索,时常抱着那些纸张一想就是一整天,然而效果却是寥寥,看着她日渐憔悴的面容,我真有心结束这次行动,让所有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算了。
而我们其他人也都在漫长的等待煎熬着,既没能力自己进行破译工作,又不敢去打luàn季玟慧的思路,只得周而复始地拾柴、烧火、吃饭、睡觉,生活得就像原始人一样。前几日还觉得颇为新奇,但到了后来,越来越觉得枯燥乏味,除了大胡以外,每个人的情绪都开始逐渐地低落了下来。
简段捷说。且说这一日我们一群人拾柴回来,大老远就看见王在和高琳两个人嚷嚷着什么。我连忙跑过去问他们是怎么回事,高琳一下就冲进了我的怀里,chōuchōu啼啼地说王欺负她了,诬蔑她了,还骂她了。
而王则满脸怒气地指责高琳,说她心怀鬼胎,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偷偷跑到隧道里抄录那些密码矩阵?
我心下惊疑,暗想这高琳为何要去抄录这些东西?破译的工作明明由季玟慧来负责,她抄这些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再者说了,就算她也懂得破译,可为什么当初没有告诉过我们?
尽管心有疑虑,但看着高琳潸然泪下的样,我还是有些心软,便没再继续追问,而是简单地安慰了她几句。然后我把王拉到一旁偷偷问道:“你最近怎么了?吃枪yào啦?不是闷在那儿不说话就是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你跟高琳以前不是tǐng好的吗?今儿个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王摇头说:“一句两句说不清,反正我就是觉得她有问题。先不说这个了,这事儿回头我跟你细聊。不过有件重要的事儿我得告诉你,刚才我发现高琳偷偷mōmō地进了隧道以后,我就一直在后面跟着她,后来让她发现了,我们俩就在那里面吵起来了。在我们俩临出dòng的时候,你猜我无意间发现什么了?”
我说我哪儿猜的出来,你就别拿搪了,麻利儿的赶紧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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