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以前做山贼的本性,本欲用强抢的手段夺人过来。但那妓院老板却是当地的一大权贵,不仅身边总是前呼后拥的全是跟班,并且妓院也安排了二十余名配枪保镖,以防有人来打架闹事。
无奈之下,潘侠只好接受了那老板的条件,打算到那个神秘的地方去碰碰运气。随后他对那女人立下重誓,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找到那个特殊的东西,纵然需要再久的时间,今生今世,也必将把她娶过门来。
一番依依不舍后,两人洒泪而别,而后潘侠便来到这个小村之。初来之时他说自己是一名北方的药商,要来此地采摘一些稀有的药材。在村盘桓了数日,他便只身进入了这片魔森,完全不顾当地人的好意劝阻。
这一去就是一月有余,当他再次回到村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憔悴得没有人样了,想找的东西也毫无头绪。既然短时间内无法离开,他只得在村借了间房暂住下来。当时社会状态不比现在,‘房租’这个词当地老乡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若有人要住,就腾出房让其随意居住便是。
潘侠在老乡的照料下将养了月余,随后他再次毅然决然地进入了森林,也不知到底要找什么稀有的药材。
然而这魔鬼之森可不是用来儿戏的所在,岂容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据说那一次他在森林里面碰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此物约莫有馒头般大小,双目血红,叫声如牛。若是跳将起来,比一个成年男还要还要出一头。
他被那东西咬得满身是血,腿部和均有数块荔枝大小的皮肉被咬了下去。而且那东西的牙齿含有剧毒,入体不久便会头昏脑胀。若不是仗着他年轻体壮,且熟知用草药解毒的方法,恐怕他早就死在那个人迹全无的森林之了。
这一次他受伤极重,再加上体内的余毒未清,直休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算痊愈。可他仍旧对那林的事物念念不忘,经过一番精心的准备之后,他居然再次冒着极大的风险第三次走入了那片禁地之。
过了大约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有个拾柴的老人在森林的边缘遇到了潘侠。此时他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满是伤口,嘴里有大量被嚼碎的草药和着白沫一起被吐了出来。
村里人再次将其救了起来,有懂得医理的老者为他开方配药,这才将他从死亡线的边缘拉了回来。据说这一次他在林的某地遇到了四五只那种奇怪的生物,倘若不是他有些功夫的底,估计他很难能够逃得出来。
自此之后,潘侠便彻底打消了进入森林的念头。由于身上的伤势太过严重,几近一年的时间他都无法下地,就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的养伤。
伤好后,可能是由于整件事情对他的刺激太大,此人的性格有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平日里,他始终都沉默寡言的足不出户,也不与人交流,也不为自己的将来做个打算,似乎对自己的人生已然彻底绝望了。
当时村里连个小卖店都没有,各家各户都是自己做饭自己吃。他整日独自一人闷在房,一连数日不吃不喝都是常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