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鼓足勇气问了句。
刘凡摆摆手笑道：“死了呀，就算我不杀他们，李龙申也会杀他们。对小二来说，这几个人虽然帮了他忙，但在未来都是隐患。所以李龙申去找了动用了些人脉关系，将这件事做成了他被人恐怖威胁，但最终反杀了对方。所以小二还挺感谢我，我帮他除掉了这几个人，你是没看见他那激动的眼神。”
沈如颜感觉这就像做梦似的，想了想问了嘴：“李龙申连自己亲哥都敢杀，保不齐会反悔。！”
“其他事李龙申或许会做，这件事给他一万个胆子都不敢。他清楚一旦反悔了，后果会是什么。何况他又不亏，最多是在颜凡集团这买卖上赚不到钱，未来当了董事长，再用其他合作赚钱就是了。”刘凡笑道。
“你说的有道理”沈如颜勉强的点点头。
沈如颜的心很乱，杀人这种事离她太远了，可却发生在自己面前，自己就看着那个人躺在血泊中。
“你在害怕？”
刘凡沉静的问道。
沈如颜沉默不语。
刘凡看见她皱眉的样子，知道此时的她很痛苦，自顾自的说道：“我确实杀了人，你也不需要在心里构想着什么画面，认为我没杀人来让自己安心。从我被人打断手脚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我还想活着，那我就要狠一点。如果当时我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了咱们，我不希望我的女儿想妈妈时，她的妈妈却是一副黑白照。”
“当然，如果你实在忍受不了，你可以去告我，让我进去呆几年。”
“我不想隐瞒你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六年前的那个夜晚，我浑身是血，躺在大雨倾盆的地上，雨水淋在我身上，我却一点知觉都没有，甚至那些打我的人，我都不知道是谁。”
沈如颜想象着那种画面。
她抬起目光，盯着男人的眸子，见到刘凡笑的那么轻松，可无人清楚，这轻松之下，曾经有过多少痛苦。
这正是沈如颜爱慕刘凡的地方，从刘凡被打断腿那天，她就想，这辈子萱萱应该不会有爸爸了。
但他六年后仍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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