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看着傻乐的郭汜,又看了看身上一道道的伤痕,不由得想起当初从西凉小卒一步步走到现在得艰辛,“哈哈哈哈,你说得对,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也是!”
说着李傕将衣服一甩,也丢到司马朗的脑袋上,顿时司马朗窝火无比,什么时候他一个顶级智者居然被人当作衣架子。
李傕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大爷的,我给你们也挡过不少刀子,带上粮草赶紧去帮老樊和老张解决了麻烦,对了我给伯渊将封赏也弄好了,你看看。”说着将司马朗怀里的那个诏书抽了过来,递给郭汜。
“你个渣滓,欺负我不识字啊!”郭汜看都没看就丢给李傕,然后将外袍重新穿上。
“忘了,不过你到时候拿给老张就行了,你看老张那个情况就知道。”李傕笑了笑说道,然后将诏书塞给郭汜,而郭汜也是满不在乎的收到自己的怀里,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诏书什么的没了可以在再要的……
在之后的路上司马xs63李傕确定只要这么搞好之后粮食当真不是什么问题,原本对于樊稠还有张济,郭汜等人生出的不好心思全部掐灭了。
当天夜里李傕就将郭汜请来,摆宴设席,在筵席之上将之前自己干的不太地道的事情都说穿,然后自罚了一缸酒,最后才将钟繇的谋划全盘托出。
想当初都是在一个锅里面舀饭吃的兄弟,李傕之前虽说做的有些过分,但是说开了还不是因为一个粮食的问题,现在李傕将西凉军所有的问题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反倒让郭汜感觉到过意不去,别说李傕有自己的心思,郭汜,张济,樊稠哪一个没有?
“阿多,我李傕对不住弟兄几个。”李傕喝的有些舌头大,不过现在心头无忧之下,原本的心思都抖了出来。
“稚然,兄弟也知道你的不容易了,我们哥几个也有错,喝!”郭汜晕晕乎乎的咧着嘴说道,“不过哥几个都是一起造过反的兄弟,怕什么!天塌了,老子还有兄弟,干了这碗,以前的不愉快就都过去了!”
“干!”李傕咧着嘴傻笑,和郭汜一碰碗就滚到桌子下面去了,酒都没进嘴。
“哈哈哈,稚然,你醉了,你醉了……”郭汜抬起手大笑,酒洒了一身。
另一边迷迷糊糊的李傕,在听到郭汜的话,嘴里面嘟囔道,“我没醉。”手上挣扎着就要爬上桌子。
次日。原本拜见李傕之后就该上路的司马朗等到巳时的时候才见在李傕正厅见到联袂而的出李傕和郭汜。
“这个就是司马贤侄是吧,长得不错!”郭汜搂着李傕的脖子笑呵呵的说道。
“司马伯达见过郭将军。”司马朗当即躬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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