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邪门了。
光看这样子,灵隽也能猜出,此处必非善地,再加上之前那一番变故……或许,若在这里死了,就没有之前那么好运,还能被送出去了。
——这都是谁搞的事!
难得地,经常有意无意地搞出各种乱七八糟事情的灵隽,也体会了一把被扯进这些邪门麻烦事里的感觉。
对此,她只有一句话要说:艹(一种植物)。
抱怨归抱怨,保命还是要认真,而且既然不是在泰璋秘境那种二十四小时直播间,之前考虑过的事情也能提上日程了。
灵隽感应片刻,选定一个方向飞遁而去。
……
“砰!”
血海中溅起一大片水花,太叔恒一脸晦气地从水中爬出来,环顾四周一圈,一个人影也没见着,环境还这么恶劣!
——别看他是个魔修,他也欣赏不来那些玩血道的家伙搞出来的血食、血河、血海,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穆尧卿,你个疯子!蠢货!”
骂骂咧咧的太叔恒爬到岸上,倒是没有急着去抓地脉火灵,而是思考之前地脉火灵与穆尧卿的谈话。
“令牌……究竟是什么令牌?为什么地脉火灵说动了令牌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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