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放过孟元化和曹雪竹?若是裴据身死,他们能善罢甘休?想起孟元化使的那一手银枪,云中就有些头疼。
“既是陛下御赐,皇恩浩荡,自当共饮此杯。”
史安国又率先举杯,云中不由拽上了裴据的衣袖。
“怎么了?”裴据侧过头低声问了一句。
云中摇了摇头,将手中的衣袖慢慢放开了。
“裴公子。”
云中放开后,裴据右侧的衣袖又被明月姑娘拽住了。
“裴公子喜欢什么曲子?”
曹雪竹见裴据的衣袖被明月姑娘死死拽住,一双玉手指节发白微微颤抖,好似狂风中飘落的树叶一般柔弱不堪。
“我不爱听曲。”
裴据看了一眼衣袖,又回头看了一眼云中,却见他低头坐着辨不清神色,端着酒杯的手却微有些抖。
“那奴家就拣最爱的唱了,明月此生最想做的事,便是与公子喝一杯交杯酒,还望公子成全。”
她怎么会知道?云中听了后大惊,转头隔着裴据望过去,正见明月姑娘站起来换了她和裴据面前的酒杯,退后了两步后,倚着栏杆轻启朱唇,一曲越人歌清音曼妙,听着不由人柔肠百转相思萦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史安国听到这里冷哼了一声,将举着的酒杯重重放在了桌上。清风明月以待君,凉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裴据是聋了还是瞎了,他能不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