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平常没排课的时候他总是上别的教室蹭课,学校放寒暑假时他也经常赖在学校,我们都想当然地以为他在广泛撒网来捕捉“天使的翅膀”——他如此诗意地称呼潜在的另一半。
到现在我才知道他只是想更多地体验这段难得的自由生活吧,ore。
“都说现在经济大环境不好,工作也不好找,还不如有份家业呢,好歹旱涝保收。”
“其实我大可以任性到底,我父母虽然没受过什么教育,但只要我做了决定,他们不会拿父母的头衔迫使我就范。不过他们确实老了,陪陪他们也是好的,我还年轻,晚点起步差别不大。”
我知道他是怕我担心才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可我不知道该怎样组织语言来替他分担,但我想,像他这样即使在鄙夷的环境下依然像杂草般倔强地保持独特生命力的人,是不需要我说些冠冕堂皇隔靴搔痒之词的。
收到h公司的offer时,我正在饶有兴趣地听着《旧石器时代考古》课的eric旁边呼呼大睡,实践证明这是门睡得特别好的课程,甚至治好了我的因精神衰弱造成的轻度失眠。
庆祝方式简单粗暴,胡吃海喝后我俩扛着一打啤酒来到了体育馆的天台——这么矫情的地方肯定不是由我这个“行走的自循环系统”提出来的。
没有轻拂面庞的微风,没有时明时暗的皎皎月光,没有寂静得只剩蝉鸣,还好这一切只出现在中,还好现在是艳阳高照的正午时空,不然暧昧得让人怀疑性取向。
“我去,这也太难喝了吧。”eric率先干了一罐。
“能有二锅头难喝?”
也许以后会有不计其数的应酬酒席等着我,但我知道再也没有什么场面能震惊到我了,因为早在学生时期,我就见识过了什么叫喝酒如水的豪情。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喝过……等会,你不会……”
“哈哈,我还在想你们到底要多久才能看出来呢。”
“真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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