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公斤的疲倦铺天盖地而来,阮佩佩跌入了睡眠。
阳光照射进来,安阳在热烘烘的暖阳中醒来,沙发太软,睡得腰有点疼。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阮佩佩的身影,徒留下微弱的独特体香,即使不开窗,分子不停歇的运动也能将其稀释直至消失。
人与人的相遇何尝不是这样?
你横空出世地闯入我的生活,搅乱着空气,混杂着味道,当你跌跌撞撞地离开我,气味被拆分,用不了多久,我的世界就只剩下我自己。
周日的天气真好,可我哪也不想去,谁也不想说话,我可不可以暂停一天,明天再做回积极向上的自己?
安阳揉了揉眼睛,感受着阳光穿透玻璃窗覆盖在身体上的热量,迷迷糊糊地放任自己。
“她妈跟人跑咯~”
“男人婆!没妈疼的男人婆!”
挥舞的拳头,映照着残阳,口腔里的鲜血,是抱头鼠窜的味道。
在似梦似醒间的楚河汉界,安阳站立着,看着那个假装坚强实则害怕到爆炸的假小子。
为什么突然梦到那么久远的事情?
我知道这是梦,但它太真实,像极了压在心底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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