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诧异,难道刚才自己想事情太投入了所以后面来人了都没察觉?还是上年纪了连听觉都变迟钝了?
“老毛病了。”
“你坐下,我给你揉揉。”
柳芸没有推辞。
温暖的手指肚轻柔地抚摸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温顺地平复了下来,脑门似有一股清新的风拂过,很舒服。
双方都沉默着,只有皮肤接触的声音和细小的呼吸声。
良久,柳芸才打破这股宁静。
“你怎么来了?”
是问我怎么来而空了呢,还是问我怎么私自上来了呢?
“柳老板说笑了,你开门不就是为了迎客吗?你不应该问客为何来,而应该问客从何来,不是吗?”
你就是这样,有时候给人感觉很亲近,但往往就在一瞬间,就能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柳老板?
你一定要叫得这么生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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