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
“我说我约了人。”,言娓娓落荒而逃。
昨夜的雪还没有化,地面湿滑,言娓娓在雪地里打了个滚。
皮肤擦过冰冷的雪地,钝痛疼到了骨子里。
言娓娓坐在雪上,眼泪流出通红的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流,一滴又一滴,没入雪地里。
宁时舒爱和光,心里却有心结,和光用无数的时光,渐渐化开心结。
她爱桑让,也想学和光,用十年青春去换桑让回头看她。
可是忘了他们的本质区别,宁时舒和光相爱,而她是单向的爱。
她好像一不小心,就错了好多年。
冻得青红的手指穿在发间,顺着柔顺的发丝往下梳,言娓娓目光失焦:“做自己不好吗?”
密密麻麻的刺痛弥漫在心尖,言娓娓呼吸急促,从包里拿出手机。
通讯录里躺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高中毕业后,言听听和妈妈去了陌生的城市,之间相隔着两千公里。
两千公里足以隔断她们之间的联系,只留下过年时互相客套的祝福。
电话拨通了,对面响起言听听清清冷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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