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听听的住址已经发给你了，选我，还是选她。”
捏住手机的手指青白，言娓娓望着他，在期待，又或是在等一个审判。
桑让手足无措，眼神在手机和言娓娓之间来回打转。
他知道言娓娓的好，知道言娓娓为他做的一切一切。
但言娓娓终究不是言听听，言听听还是战胜了言娓娓。
“我，”
“你，”
“我真的喜欢言听听很多年了，”
“你一直都知道的，”
桑让的心乱了，呼吸也跟着乱了，他要选言听听。
言听听是他的白月光，是意难平，这一次也许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了。
可他说不出口，言娓娓的眼里藏着深深的伤痛，那样的伤痛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想说内心最想说的话，但他也知道这样的话最伤言娓娓。
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话，桑让握紧拳头：“对不起。”
朝良鹭：有人分手喜欢用问答题，有人分手喜欢做选择题
宁惊落：谁是问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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