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嘹亮的海鸥声掠过鸣舍上空,清晨八点,床上的和光睁开了眼。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和光亲吻身旁拱起的一个鼓包,手心贴着被子轻轻摩挲。
“早。”
炎炎夏日,海岛总带着一股黏糊的湿热感,和光换上一身短袖短裤,在房门挂上‘请勿打扰’的提示牌,沿着蜿蜒的小路前去鸣舍大厅。
周翦昨晚没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趴在吧台补觉。
和光出现在大厅的时,周翦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嗯,在做梦。”,周翦肯定地点头,脑袋枕在手臂上又闭起了眼。
和光眼里隐隐冒着火,冷声说:“你没有在做梦。”
“呵,这梦还挺真。”,周翦眉眼一弯,又换了个角度睡觉。
几秒后,忽起一声尖叫。
“我去!”,周翦猛地睁开了眼睛,指着眼前的大活人,颤声喊道:“你不是走了吗?你是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
和光攥紧拳头,他忘不了,是周翦和宁时舒联合起来想把他骗出这里,他不能对宁时舒怎么样,但不代表他要忍受周翦这个‘奸夫’。
目光陡然沉下来,和光压抑着怒火:“我在这里订了房,为什么不会出现在这里。”
周翦当然知道,但他不是被骗走了吗?放任和光留在这里,那不是等着让他撞见宁时舒吗!
“你,你,你,总之我们不欢迎你,你赶紧走。”,周翦咬住指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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