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忍不了打一架也行,瞧你这个身板应该打不过我。”
挑衅的眼神抛到和光身上,两人眼里都滋出了火花。
“我身高189.5,去年舒舒亲手帮我量的。”,和光眯起双眼,眼中满是轻蔑,他很自信他和宁时舒的几千个日日夜夜,一点一滴都足以胜过这个后来的男人。
男人的胜负欲不容挑衅,周翦双手抚在桌上,高挑眉头:“不好意思,我一米九,刚好比你高0.5.”
0.5...
和光冷了脸,怀疑这个人压根听不见重点,他呼吸加重:“是舒舒帮我量的。”
什么舒舒,舒舒能有机器量得准?周翦逮着了机会,仰头大笑:“哈哈,你输了吧,我的身高是花1块钱用机器量出来的,机器比人量得还要准。”
“······”,和光按住了太阳穴,脑仁钻心得疼。
灿烂的光辉浮出海平线,清晨的暖风徐徐吹过,环岛马路上,穿着短袖短裤的人踩着沙子,一步一个脚印,迈向浪花滚滚的大海。
简洁的吊带长裙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随着悠悠漫步勾勒出更细的曲线,宁时舒裹着羊绒披肩,牵着海星的手往鸣舍转角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包里给你放了零食,饿了就先吃点零食,中午吃完饭就在补习室睡会,下午结束就早点回来。”
昨夜腰伤发作,没法再送海星去补习班,只能让海星坐公交车去,宁时舒叹口气:“对了,早饭吃了吗?”
海星扬起笑脸,重重点头。
“那就好。”,宁时舒揉揉海星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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