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刀瑾，瞅了半天。
“你真的没哭了？”
“没哭了，你看，没眼泪。”
乐思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他脸上确实没有泪了，两眼看得出也是擦过的，眼角淤青处还有抹了药膏的颜色。
她甜甜地笑了一下：“刀瑾哥哥不哭，思思就不哭。”
说完，她捧着两边太阳穴的手和龙，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就这么自然地擦掉了本来就不存在的眼泪。
刀瑾看着她揉完眼睛，重新展开可爱的笑容，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过，”还没等刀瑾彻底放松下来，乐思忽然又问道，“刀瑾哥哥，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躲在这哭？”
刀瑾怔愣了一下，乐思继续问道：“是在生思思的气吗？”
乐思看到刀瑾显而易见地咬紧了牙根，神色僵硬，似是难以启齿。
但乐思不是一个有同理心的人，看到他这样，只会更好奇，而不是同情。
不过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母亲教过她，一个男人不愿意说的时候，只要你善解人意地说一句‘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然后怪自己不好，不该这么问，对方十有八九就愿意告诉你了。
这就是绿茶攻略。
乐思当时为了套出凤镜夜的话，就在洛丝那里学过这招。
只可惜凤镜夜口风紧，又擅长用情话糊弄人，看似全说了，实则避开全部要点，乐思仅得到无关紧要的信息。
刀瑾不是凤镜夜，没有浪纵情场的丰富经验，目前看来，除了身体的下意识防备迅疾以外，性子其实是迟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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