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宁有一种神奇的预感,他能拿到一条连顺,他甚至觉得这种概率比不拿到连顺的概率要高上许多,这是赌客的直觉。
而对方这条牌散乱无章,除非他的底牌是一张黑桃,而下一张又发到黑桃,构成一副同花。
亦或是拿到狮牌或兔牌,这种情况比较复杂,不好预估,但无论如何,自己的赢面都是偏大的。
林天宁将手放在了筹码上,似乎内心在摇动,他失去了之前的果断,而是开始了犹豫。
“怎么,你慌了?这么久不叫,还不如弃了算了。”
林天宁看了看强尼的眼睛,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裁判员,看了看这张宽大的赌桌,他忽然很想找个缝,钻进赌桌里。
他甚至再考虑了一分钟,才从嘴里淡淡吐出一个词“弃手!”
裁判员确认的时候,林天宁没有犹疑,直接将牌堆推给了女牌奴,她面露机械般的微笑,没有感到可惜,也不觉得高兴,虽然很美,却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
“怎么,刚刚讥讽我的气势去哪儿了?轮到我来夸夸你了,你可真是果敢啊,哈哈哈。”
强尼在狂笑,林天宁却只能选择默然不语,这副牌丢了确实挺可惜的。
不过林天宁还有一种奇怪的直觉——他知道这一把会拿到连顺,但也知道这一把是必败之牌,不可能会赢。
对面是同花。
不过一切都是猜测,或者说是他脑中的一种臆想罢了,因为他既看不到对方的底牌,也不知道裁判员发放的下一张是什么。
眼看着一百万被推到强尼的跟前,林天宁的眼神有些闪烁,他头一次在赌桌上心绪不稳了。
这不只是一百万的问题,还会影响到接下来赌局的走势。
第五局,林天宁首先看了看底牌,是一张“红心q”,面上的那张明牌是“方块q”,开局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