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按按。”
姜念笙真想把桌上的文件全砸他脸上。
“好啊，”她一口应下，“我劲儿大，你可别喊疼！”
姜念笙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使劲的揉捏按压。
“巧了，”盛寒野嘴角微勾，“我就喜欢劲儿大的。”
姜念笙：“……”
正巧，顾言洲推门进来：“你昨天在酒吧谈的那笔香料……额……”
“进来。”盛寒野说，“继续说。”
顾言洲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盛寒野对面。
“香料到货了，”他说，“我从研发部门带了点过来，你闻闻？”
盛寒野接过，放在鼻尖轻嗅：“不错。七夕之前，这款香水要上市，研发部能保证赶得上吗？”
“他们之前用另外的香料研发出几款。这是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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