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播之后，两个人击掌庆祝：“耶！”
“姜总监，”秘书说道，“刚刚算出来了，这一次直播带货的销售额是五个亿，创造了今年直播界的销售记录！”
“再接再厉。”姜念笙眉飞色舞的，“照这个趋势下去，我稳赢！”
说完，她抱着郁以楚亲了好几口：“辛苦你啦，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一步。”
姜念笙拎着包就走，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拐角处双手抱臂的盛寒野。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盛寒野抬脚跟上。
商场门口。
李珊下了班，从员工通道走出来，面前忽然罩下一个阴影。
她吓得尖叫一声：“你……你是谁？”
“下午不是还说，烂脸了吗？怎么现在看着，白白嫩嫩的，一点事都没有？”
李珊连忙捂住脸：“这，我……关你什么事啊！”
姜念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你最好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去柜台前大吵大闹，故意抹黑的？”
“本来就烂脸，我只是实话实说！”
“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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