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温婉,而是姜念笙。
盛寒野走出病房关上门,姜念笙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是她唯一爱过,也是最深爱的男人,可是走到今天这一步……却是再也回不去了啊。
她现在有温婉的记忆,也有姜念笙的记忆。
可不管她是谁,盛寒野都是将她害得最惨最深的那一个。
要如何相爱啊。
走廊,窗边。
盛寒野的指尖夹了一根烟,烟雾袅绕,但他一直都看着窗外,烟灰烧成长长的一截。
脚步声响起,薄廷良站在他身旁:“盛总。”
他一动,烟灰簌簌的往下落,有些飘到他的手指上,但他却不觉得烫。
“她醒了。”盛寒野说,“你不进去看看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见她。”
薄廷良回答:“我也没想好。”
盛寒野眯眼打量着他:“你应该……比我更早知道,她是温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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