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顾言洲去跟盛妙妙坦白。
也只能盛妙妙告诉顾言洲,她不在乎过去,她只要未来。
旁人,哪怕是亲哥哥,也不能强行把两个人摁在一起。
盛寒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望着她纤细的背影。
一个要勇敢,一个要接受。
其实,他和阿笙之间,又何尝不是这样的状态。
只是啊,他勇敢了,她不接受。
那些过去的时光里,他伤她太深太深,直到今天都没有办法愈合。
“盛总,盛总?”威廉的声音响起,“您都快成了一座望妻石了。”
盛寒野收回目光,凉凉的落在他脸上:“敢打趣我?”
“不敢不敢,盛总。”
不过,威廉却在心里想,以前看盛总在太太面前,总有那么点“舔狗”的意思。
但现在看,盛总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舔狗”了。
就差没写在脑门上了。
而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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