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太行吧,万一,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乐趣呢?
想来想去,保安最后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眼不见为净。
姜念笙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盛寒野的衬衫给解开了,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但最抢眼的,还是胸膛上,缠绕包裹着的白色纱布。
白得刺眼。
她真想狠狠的用指尖戳上去,但还是忍住了。
“伤口愈合了吗?”姜念笙问。
“嗯。”
“那,这纱布扯下来,也没有关系吧。”
“可以扯下。”盛寒野回答,“但是……伤口有点丑,会吓到你。”
“不是只有你受过伤。”
她这么说,盛寒野下意识的看向她的手臂和脖子。
姜念笙的脖子上,还有夏采薇的刀留下的浅浅伤口,已经结痂又脱落了,只有极淡极淡的粉色,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分辨不出来。
在他看她的时候,姜念笙已经直接用手一撕,把纱布给撕开了。
姜念笙很直观的看到,在盛寒野的胸膛处,一个直径两三厘米的伤口,结了厚厚的痂,还有一些药物涂在上面,而周围的皮肤,平整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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