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配让她闻一闻？
“好，好，”薄廷良皮笑肉不笑的，“你还真是聪明，头脑这么灵活，让我刮目相看啊。”
“小意思。我总不能让你的号空着，对不对？”姜念笙也跟着他笑，“没放弃你。”
薄廷良抬手屈指，重重的敲了敲她的头。
她伸手捂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喷在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我才不上你的当！”
盛寒野的“耳后”已经让她害羞又别扭了，估计薄廷良……能更过分。
“也没什么。”薄廷良说，“就是在胸肌上面，喷了香水。”
姜念笙很嫌弃的看着他。
“怎么用这种眼神？难道盛寒野喷的位置就很正人君子？”
她摇摇头：“看结果吧。”
多亏了她脑子转得快，才避免了这一场尴尬。
一是因为，她确实不想上薄廷良的当。
二来，比赛之后，要是盛寒野追究起来，免不了他和薄廷良又是一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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