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咽了咽口水，“我给盛寒野配香氛，那是因为他，他……”
薄廷良挑了一下眉，耐心的等着她说完后面的话。
但，姜念笙支支吾吾的，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其实，他早就知道，盛寒野有在他面前炫耀过。
只是当时，薄廷良以为，盛寒野是在吹牛，故意刺激他……没想到，是真的。
姜念笙所有的偏心，都给了盛寒野吧。
看着她绞尽脑汁，也说不出话的样子，薄廷良才出声：“想不出来，就别硬想了。”
姜念笙老老实实的保持沉默。
回到三楼的单独办公室，薄廷良站在咖啡机前，微微低着头。
他一起床就往笙笙不息公司赶来，利用在车上的时间，处理了一些公司事务，精神状态有些不佳。
结果，还听到了一个让他极度不爽的消息。
这会儿，哪怕姜念笙主动的提出愿意给他调配一款专属香氛，他也不会要了。
姜念笙也明白，所以知道自己无法补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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