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以楚睡得极其不安稳,眉尖高高的蹙着,嘴里轻声的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手也不安分的四处乱动。
季修柏把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紧扣。
“楚楚。”他声音嘶哑,“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而郁以楚似乎是做了噩梦,声音越来越大:“不要,不要!季修柏!”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郁以楚的头脑有片刻的空白,随后才慢慢的回过神来,思绪也涌入了记忆里。
她在医院,对,抢救室,爸爸割腕……
“爸!”郁以楚连忙坐起来,翻身就要下床。
她的动作幅度非常大,直接扯得输液瓶摇摇晃晃,随时都能够掉下来。
而她手背的针,也拔出来一小截。
郁以楚这才看见,自己还在输液。
她愣愣的看着手背上,因为细长的针在血管里错了位,鼓起了小包。
好像……她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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