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就是蹲墙角,也要偷听。
藏在拐角处,听见薄廷良的脚步声又慢慢远去,盛寒野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薄廷良……是个君子,因为,他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离间,可以用手段,但是他都没有那样做。
盛寒野抿紧唇角,他的阿笙,是不是有些过于抢手了。
总有男人虎视眈眈。
前有未婚夫,后有薄廷良,这以后……不会还来一个跟他争抢的男人吧?
那么,自己得好好的保护着她了,
看了一眼静寂无声的病房,盛寒野没有进去,而是选择离开。
薄廷良才刚走,他就进去,阿笙会怀疑他一直都在外面的。
做戏就做全套吧。
他是小气,是小肚鸡肠,因为那是他的女人,他吃醋善妒都是应该的啊。
盛寒野坐电梯下楼,打算去医院的花园里逛一圈,再回去。
顺便,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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