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说……可以呢?
季修柏喝酒,又挂了消炎水,抱着郁以楚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郁以楚费了老大的劲,才将他从身上推开。
他重的都快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她帮季修柏擦拭了下身子,找来管家帮着换了身睡衣,自己才进入了浴室洗漱。
第二天。
郁以楚的闹钟响了,她担心吵醒季修柏,立马睁眼挂断。
刚翻身要起来,就被季修柏搂住了腰。
“楚楚,我头疼……”
郁以楚听着他软乎乎撒娇的口吻,心又有些软。
恨是恨。
爱是爱。
一边恨着,一边却又爱着。
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男人,让她放不下,离不开,忘不掉。
“今天知道头疼了,昨天怎么叫你,都不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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