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以楚……郁以楚说不过他。
她难得一次觉得自己嘴笨,竟然说不过季修柏!
季修柏抬手,略带薄茧的指腹抵在郁以楚皱起的眉心处,一边抹平郁以楚的眉头,一边说,“我让你报复回来,如何?我的嘴唇,你可以随便咬。”
郁以楚真想给季修柏竖起大拇指好好夸夸他!
这是报复吗?
这分明是给季修柏的福利,是她主动投怀送抱!
“资本家真不愧是资本家啊,”郁以楚冷笑,“真够无耻!”
季修柏似笑非笑,“是吗?”
他摇头自问自答,“并不觉得。”
郁以楚再好的脾气也要被惹怒,更何况,她的脾气本身就算不上多好多温柔。
火气上头,她一把揪住季修柏的领带,狠狠拉住,拉向她的方向。
随后,她略微踮起脚尖,非常用力的咬住季修柏的嘴唇。
不是让她咬吗?她满足他!
嘴唇破皮,这个狗男人就不会再说话气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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