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让雪绛红色的唇瓣彻底失了颜色,眼底一阵惨淡。
沈雾灯从腰间取出一把弯刀,下一秒刀刃出鞘,冰凉的刀锋闪着幽幽的冷光。
他冷白的手指缓缓擦过刀锋,黑色的靴子踩在床榻之上,沈雾灯微微俯身,盯着那张惊恐到发白的小脸。
“大小姐,您知道我今日前来,是为何事吗?”
顾让雪眼眶微红,不答反问:“我父亲他们怎么了……”
沈雾灯讶异了一瞬,“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他用刀柄抵着面前人的胸口,问道:“这里的心,不一向是冷的吗?”
“你当时打我时,骂我时,杀我时,可没有半点心软啊。”
顾让雪嗓音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子直挺挺地靠在床边,如同干硬的木板。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您怎么又不讲话了?”沈雾灯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拉向自己,那抹轻淡的笑容渐渐消失。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呢。”
顾让雪神色微变,“你怎么——”
胸口的刀柄方向一转,接着是刀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冷冽的嗓音不带任何情感,从耳边擦过,“顾大小姐不要误会,小奴是想你死。”
刺眼的鲜·血顺着胸口处汩汩冒出,浸透了大红色的喜服,白皙的手指用力地扣着身下的被褥,顾让雪惊愕地看着胸口上的刀,疼得眼前一片模糊,嘴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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