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灯:“……”
“好了,小姑娘要醒了,我们下个月子时见面。”
黑衣人说完,伸手一挥,瞬间从沈雾灯眼前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旁边的高树,因被灵气震荡而缓缓落下的枯叶证明,这里有人来过。
沈雾灯将虚纳戒戴上,意念一动,手指上的虚纳戒从人眼中消失,只有主人本人才可以看见它的存在。
“阿灯,这里是哪?”迷茫的女声从身后响起,沈雾灯调整好情绪回头,看见容曦泠揉着额头,从山洞里走出来了。
“应该是烟阳城外的山洞,我们被采花贼抓来了。”沈雾灯说。
“采花贼?!”容曦泠大惊失色,急忙查看自己的衣裙和身体状况。
沈雾灯见状,冷静道:“你不用担心,我们都没事,采花贼可能是抓错了人,看我们年纪小,把我们放下就离开了。”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容曦泠白嫩的皮肤终于显出几分血色,担惊受怕地拍了拍胸口。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烟阳城,阿雪他们想必已经在烟阳城里了。”
容曦泠想都不想便一口答应,她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在这个山洞呆下去了,谁知道那个采花贼会不会中途后悔,又回来找他们。
两人匆匆离开,并未发现,原本消失的黑衣人再度出现,他背着手啧啧称奇,“桃花运真不错。”
烟阳城里。
温执酒如往常一样,靠在窗边往楼下看,只是目光有些涣散,显然处于走神状态。
所以,哪怕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有人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也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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