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钰,你记住,今晚你没有见到我,什么也没发生,忘掉这一切,睡一觉吧。”
悠悠的女声似带有让人沉睡的魔力,邝钰双目猩红,眼神渐渐涣散,试图运功,以防自己的心智迷失,却一丝灵力也聚集不了。
“我们容家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容曦泠冷声道:“邝钰,我与你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但谁让你——惹到我了呢。”
容曦泠话落,砰的一声,邝钰身体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第二日,邝钰从扎人的草垛里缓缓醒来,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盘腿坐起身子,像往常一样修行,却发现自己周身闭塞,半点灵力也无法吸收。
怎么回事?
邝钰无端感到一丝恐慌,不死心又试了二三四次,终于汲取到一点灵力,他看着自己的掌心,试图凝聚灵力,化作火球,却失败了。
用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邝钰才聚出一个小火球,没几秒便自动熄灭了。
而此时,他浑身上下全是汗。
邝钰察觉出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关键去想昨天发生的事时,却只记得白日,夜晚的记忆一片空白,仿佛没未有过那一晚。
他意识到不妙,连忙站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但他顾不得这些,吭吭得拍起了门,“我要见祁长老!”
午后,阳光明媚。
温执酒闲暇无聊,便在院子里看沈雾灯练剑,黑衣男孩身形挺拔如竹,稚气未脱面上一派肃然,正对着一旁的石头,使出新学的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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