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好是这样。”伊翘看着坐在草垛上不动分毫的沈雾灯,冷冷道:“顾灯,你还有什么话要为自己辩解吗?今日我可是带了证人前来。”
哪来的证人?温执酒和沈雾灯相视一眼,都没有开口回应。
“怎么,没话说了?”
沈雾灯依然坐在草垛上没有动,懒懒地说道:“既然伊长老有人证,那便当场对质。”
门外的人影靠近,在烛火的映照下,面容秀丽的少女抬脚进入房间,她表情冷淡,朝三人行了个礼。
“曦泠,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将你带来,现在两名长老也都在此处,你那晚看到了什么,便大胆说出来。”伊翘扬了扬下巴,瞥了一眼二人。
“容姑娘?”温执酒诧异地看着他目前的怀疑对象,刚刚伊翘说什么“证人”,难道就是容曦泠?
如果那晚真是容曦泠所为,这不就是“贼喊捉贼”?
容曦泠脑袋僵硬又迟缓地转动,眼仁乌黑却似无神,只是夜间天黑,屋里烛火昏暗,看不真切。
“是,三位长老。”容曦泠望着草垛上的沈雾灯,轻声道:“其实我今日要求来见顾家姐弟,就是为了澄清一件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到容曦泠嘴唇上下一碰,“邝钰,是我害得,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什,什么?
不光温执酒傻住了,在场所有人都傻住了。
沈雾灯眼眸暗沉,昨晚黑衣人打的保证从心里拂过,莫非是他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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