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雾灯声音冷硬地回道,他别开脸,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温执酒,“他是伤了我姐姐的人,我不想再见到他。”
“他想是来道歉的,真不见?”
“不见。”
“这样啊。”女子掀开门帘走出去,“那我帮你打发了他。”
女子一走,房里安静下来,只余药香环绕其中,沈雾灯撩开温执酒脸上的发丝,望着那张如玉的面容,焦躁的心逐渐平静。
素白的手指推开木门,裴湫烟合上门后,看着立在那不动的的少年,对方再次行礼,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裴湫烟心中可惜,若不是早先答应了顾灯,此时看沈惊霜这般知礼,心中必然要软几分,答应了他的要求。
她走下门口的石阶,款款一笑,“不巧得很,那位顾同学已带着他的姐姐离开了。”
“是么?”沈惊霜语气怀疑,心中并不相信裴湫烟适才的话,就这一盏茶的功夫,连救治都不够,哪来的时间离开。
裴湫烟颔首称是,“那位顾同学来得匆忙,十分担忧他姐姐的伤势,领了药便离开了。”
沈惊霜默然,心里仍有疑窦。
他继续试探了裴湫烟几句话,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但却让他心中疑惑更盛。
沈惊霜悄悄运转灵力,探知房内情形,果然感知到房里还有人,极有可能是顾让雪与顾灯。
刚刚女子一再的欺瞒,让沈惊霜心里有了怒火,但顾念屋内的顾灯与顾让雪,他还是强制压下升腾的怒气。
偌大的神识一扫,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温执酒的情况,发觉对方的伤势已经被控制住,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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