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几人心里再不愿,为了单罗罗,也只能同意。
陆飞鸾眼睁睁看着温执酒“登堂入室”,气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不由在心里狠狠怒骂单罗罗。
早不病晚不晕,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这不是故意给陆柏玉机会么?
碎星宗因有护宗大阵,不受外面寒气侵蚀,进入宗门后,天上虽仍然飘雪,却感觉不到任何寒冷之处了。
一行人护送昏迷的单罗罗,去了祁峰长老的药庐,先是着人服侍单罗罗泡了药浴,然后服下驱除寒气的药汤。
荣岐守在门外,时刻注意单罗罗的情况,温执酒与沈惊霜则被陆柏玉安排在隔壁休息,正好将体内残留的寒气逼出。
他们几人修为再高,也不过筑基期,承受的寒气只多不少,如不及时化解,待在体内久了,也会对身体有所损伤。
夜深之时,木质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盘腿坐在床上的少年双眸微睁,看着门口的人影,意外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那人将门轻轻合上,随后叠加了一层法术,防止他人窃听。
“我后悔了。”走近少年,却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嗯?”沈惊霜不明白地看着她,“你后悔什么了?”
“你知道的。”陆飞鸾说。
沈惊霜微笑,“有什么话,还请陆小姐明说。”
陆飞鸾今天受得气够多了,没想到在沈惊霜这,还要再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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