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酒睁开双眼,看着背对自己的青年,糟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双手合十,掐诀念咒,引动灵力凝聚掌心,然后缓缓推向沈雾灯的背部。
“接下来我要为你打通根脉,你忍着点,实在受不了,就与我说。”
感受到背部灼热的力度,沈雾灯眉头一皱,屏气凝神,努力遏制体内不断升起的热度,“徒儿明白。”
起初,只有背部发热。
到了后面,则是全身都热。
而如今,全身经脉仿佛被背部涌来的热度,活生生切断,然后又一根根相连,其痛苦程度绝非常人能忍。
沈雾灯紧咬唇瓣,嘴角留下殷红的血迹,全身几乎紧绷着,额头上的冷汗涔涔地往下落,明明背部热度灼热,全身却如坠冰窖。
温执酒感受着掌心的濡湿,稍微收了收力度,“很痛?”
在这种情况下,身后的声音就如同酷暑中的凉茶,沈雾灯的神经清醒了些,脑袋微微后靠,虚弱道:“师尊不用担心,徒儿很好。”
温执酒冷声道:“我说过,疼就告诉我,为什么要逞强?”
沈雾
灯神经绷紧了,“师尊……”
“好了,不必再说,保留体力。”温执酒将力度撤回一部分,原本磅礴的灵力变得细若游丝,不断又缓慢地进入青年的体内。
但仍然无法避免断骨生筋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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