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灯全心惶急,被这不知名的病状闹得不知如何下手,喊了几声师尊,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沈雾灯的手指搭上温执酒脖子处的脉搏。
还在跳动,却有些微弱了。
沈雾灯又从二人身上翻出一堆药瓶,却不知道该喂哪一瓶。他对于药理接触时间尚短,不知病症,如何下药?
如果这样的他们,在危险重重的秘境里,遇到敌人……
正在沈雾灯心焦之下,陌生又熟悉的语调从水帘后悠悠传来,“这位道友,看你如此心
急如焚,不知可否需要在下帮助?”
怕什么来什么,沈雾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下意识护住怀里的温执酒,目光灼灼地看着洞口处。
“何人到访?有何贵干?”
人声顿了一下,“你不记得我了?”
沈雾灯全身紧绷,狐疑地望着洞口。
“啧,才三年不见,你就忘了我,无情。”沈雾灯只觉眼前一花,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脖颈处,沈雾灯僵着身子,揽紧了温执酒的腰,紧张问道:“阁下何人?”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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