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飞鸾躲避着他的目光。
“陆飞鸾，这儿就我们两个人，何必遮遮掩掩，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沈雾灯眼中闪过一丝讽刺。
陆飞鸾见瞒不过去，索性直接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对我下毒时，我还没有彻底昏迷。”沈雾灯唇角扯了扯，“当日你说的话，至今为止，我记得清清楚楚。”
陆飞鸾低着头不言不语，但青年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遍体生寒。
沈雾灯走近她蹲下身子，轻言细语道：“话说，若不是陆小姐这般心狠手辣，我也遇不见我师尊，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听他提起温执酒，陆飞鸾心中恨意浓烈，惊惧道：“顾灯，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沈雾灯说：“如果陆小姐也被我毁掉灵根，欺压辱骂三年，你会怎样呢？”
“顾灯，我知道你要报仇。”陆飞鸾眼睛不闪不躲地盯着他，哑着嗓子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雾灯忍不住笑出声，舌根抵着犬齿，眼睛亮亮的，“原来陆小姐的骨头，还是很硬啊，我刚刚都以为你要哭了。”
陆飞鸾撇过头不理他。
沈雾灯唇角微动，右手出现弯鸿，刀刃的银光划过青年如玉的脸庞。
“你说我一刀一刀敲碎怎么样？”
几秒后，听清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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