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灯说：“真的？”
温执酒说：“你总爱问我真的假的。”
“因为哥哥对我说的话，有一半都是假的。”
“……”
温执酒说：“这次是真的。”
“你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
温执酒有点尴尬地躲开青年灼热的目光，“我又不是石头。”
沈雾灯眼中暖色溢满，“我知道。”他伸出手，去握住温执酒的手，贴在在胸口处，“哥哥的心，一向是软的。”
温执酒呼吸一窒，脸皮有热度上升的趋势，他想挣开，却徒劳无功。
“哥哥，我喜欢你。”
温执酒眼神闪躲，心里酸酸涩涩。
“我……”
“这次我不急着要你的回答。”沈雾灯抚上温执酒脸上的银色面具，动作缓慢地一点点揭下，他凝视着这张令他曾经又爱又恨的面容，轻声道：“此刻，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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