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婶子我可不清楚呀,让你叔来看看这兔子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同样遭受撒娇暴击的庆婶子,连忙转移目标。
“来,我看看,你们抓到这兔子,我还没见过呢。”说话间,林庆就走了过来,按照庆婶子的指示,从角落的背篓中拎出来一只肥的不像话的兔子,拿在手里这么仔细的看着。
“这只应该是雌兔。”
“爹,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林妙代表在座的其他人士表达了疑惑,林琪也一连好奇的看着庆叔,期待他能讲出什么长篇大论。
庆叔咳嗽了两声,故作神秘的样子,双眼巡视了一下包括林琪在内的三个小娃娃,这才开口道:“《木兰辞》中说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我看这兔子眼睛迷离,应当是雌兔不会错的。。”
林琪当场感觉头上有三根黑线当场冒出,她没想到的是竟然如此简单的同时,还有些恍然,对呀,她也是学习过木兰辞的人呀,她怎么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来辨别呢,果然学以致用永远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林妙和林毅儿则一副震惊崇拜的样子看着林庆,林琪也向庆叔投以同样的目光。
林庆对于小娃娃们崇拜的目标相当的享受,颇有些得意的样子。
看着自家男人这个样子,庆婶子有些好笑的看着,却也没有扫他们的兴,大家难得这么高兴。
清风徐徐之间,几人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眼看时间不早,林琪带着林毅儿姐弟两打算告辞回家了,林庆因为要帮忙给他们搭鸡棚,且担心他们两拿不动这些东西,故跟着他们一块儿回去的。
没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家。
“庆叔,你先歇会儿,我去给您倒水。”林琪打发了林毅儿先回房间温书,然后和林庆说了一句,就跑进了灶头去倒水了。
“琪丫头,你别忙会了,叔把这鸡棚给你们搭起来就回去了,很快的。”
“那不成叔,您过来帮忙,我这要是连口水都不招待,那我们成什么人了。”说话间林琪就从灶头上端了碗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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