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嘿嘿一笑,惬意地靠在吧台上,说:“淮哥,路都给你铺好了,现在就靠你好好演了。”
“等一下嫂子一来,你就示弱,要多弱有多弱,总之不管怎么样,先让她消气。”
“只要她不生气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盛淮低着眸子,一言不发。
狭长的凤眼勾着很浅的弧度,冷淡中又透着冰一般的寞然。
脸色苍白,一口一口地将杯中的红酒喝了下去。
就像是西方神话里没有温度的吸血鬼,在饮着冰冷的血。
贺祁似乎习惯了他不说话,大大咧咧地走到了纪灏的身边。
肩膀推了他一下,低声说:“咱们出去吧?”
纪灏穿着夹克皮衣,戴着鸭舌帽,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淮哥,我们走了。”
“好好和嫂子说,嫂子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放下了酒杯,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