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文件随意地放在桌子上,重新坐下。
“夫人,不知您还可有别的事情吩咐?”
珠帘内,那温婉漂亮的人儿,拿起了一旁的书。
翻开之前看到的那一页,声音依旧清淡:“没有了,你走吧。”
陆宗生只好敬礼。
要走时,他提着手提皮箱,似乎停了一下。
转身,低头说:“他的第三次发病,是因为有人开了您的玩笑。”
里面那正在翻书的人手稍稍一顿。
“第一第二次,是因为有女人试图靠近他,而第三次,是因为有人侮辱了您。”
陆宗生没有透露那场会谈谈崩的严重性有多大,给她提及这个,也只是不想她误会裴宸。
毕竟裴宸,难得有这么在意的人。
陆宗生停顿了稍许,继续说:“他之前一直不告诉您,也许不是提防,而是……不想让您发现……他的另一面。”
或许,像裴宸这样的人,越是在意,才越是不想她看见自己的那般难堪的模样。
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有着那样极端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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