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寡言寡语,简单的几个字。
平淡得像是没有味道的白开水,品之无味。
完全就是根木头,大木头。
不解风情。
云姒眨眼看着他,慢慢露出笑意。
笑眯眯,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他道完谢了之后,就去拿行李了。
行李背在背上,拉过马儿的缰绳。
驿站内的杂役跑出来迎接,他拉着马进去,云姒看着他,很快跟上。
……
……
……
安置好马,到了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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