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部落武士,听其黑水格格之令,完全陷入了疯狂,纷纷面容狰狞的嘶吼。
就像是被洗脑的狂教徒一样。
“想拦住吾等,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张辽见远处的部族武士杀来,不屑的蔑视。
今日他不杀的黑水部族胆寒,不杀得各部族心惊,他就不是张辽,那个闻名止啼的张辽!
只见他的双镰刀,每挥舞一次,便会带走两三部族武士的头颅。
淋漓的血液,直接流淌在张辽的战甲之上。
让他看上去,就如同地狱里走出的恶魔。
同比之下。
张颌则是长枪挥舞,以枪之劲力,直接将部族武士从战马上打飞,落在其同族的战马之下。
活生生的被践踏而死。
至于后面的北庭铁骑,则是以命相护,为同袍挡住部族武士。
他们没有张颌与张辽的武力,但他们有无敌的信念,舍身的信念,为同袍甘愿与敌同归无尽。
尽管战甲已经破碎,尽管手中兵锋已经卷刃,但他们依旧无所无惧,眼眸中尽是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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