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已卸甲,从此居住老农庄,这唐王府庄主可能不会回来。”燕四如实回答。
“什么!!”李虫娘惊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他怎会卸甲,他……”
不过,转眼有想到什么,改口道,“难道父皇真的容不下他吗?他还小,怎会威胁太子?唐王卸甲,他不怕再起动荡,大唐无力支撑吗?”
“这……”燕四有些迟疑道,“大唐不只有庄主,还有许多名将名臣,大唐有没有庄主,无影响大唐局势。”
“可那些名将名臣,不是拥兵自重,就是揽权弄政,谁会关心大唐生死。”
“父皇疑心太重,自以为平衡权术,将他们玩弄在手掌,却不想想这是再给大唐埋下祸根啊。”李虫娘语气显得忧心忡忡。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她李虫娘不在任何权势之中,她看的比谁都清楚。
“公主慎言。”燕四见李虫娘情绪微微有些激烈,说了不该说的话,轻声提醒道,“若是公主想要当个自由人,那就不要牵涉其中。大唐自有大唐的路可走,庄主不会让大唐衰落下去。”
说到这儿,燕四便不在多言,再次微躬身,“言尽于此,望主公好生思量。”
话音未落,燕四转身踏步离去。
其实他已经多言,也说了不该说的话。
但看在李虫娘曾经是唐王妃的份上,他又不得不提醒李虫娘,免得她踏上不该走的路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