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友咦了一声,薛雁儿知邵玲珑有读心术,但费解她的这句话,二人正想问个明白。
邵玲珑忽盯着千载,冷冷道:“哥!我说的对不对!”
彭友先前见邵玲珑还柔声细语的和她哥说话,怎么言说两句忽转而这种语气,薛雁儿更是惊诧的发现,邵玲珑的表情里分明有一种看着敌人的表情。
千载对邵玲珑忽转换语气一点也不在意,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淡淡的道:“无所谓了,我既然把自己困死在这里,也无法做什么了。”
邵玲珑却哼了一声,厉声道:“那你刚才为何要控制玉佩和手环,还有她的身体保存那么好,不是想带她去那个地方么!”
彭友从未听过邵玲珑如此严厉的语气,薛雁儿知“她的身体”应是指自己的母亲,却不知“那个地方”是何处。
千载听得此言,支吾一声:“我……”
然后千载歇斯底里的道:“你以为我想么!我要不是无法禁受诱惑,怎会纠结自闭于此,你以为万古和木鹤能动的了我!”
邵玲珑听言,语气温和道:“我明白你很矛盾,你也知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你,你无非给自己留条退路,有机会让自己出去。”
邵玲珑又道:“但既然你自己说了不想,我也不再惩罚你,我会让木鸢每夜梦里陪着你。”
彭友对邵玲珑与千载的对话似懂非懂,薛雁儿则能感到这二人为了各自的目标正在做出巨大的牺牲。
千载叹了一声,忽重复着“惩罚”二字,低声道:“惩罚?惩罚?”
他忽恍然大悟,盯着邵玲珑,惊惧道:“这一切是你做的,我把自己困在这里是你下的暗示!你下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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