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重,慎重!”德普也表示玄亦可需要冷静一下。
“对,慎重!慎重!”玄亦可拍拍心口,是要慎重,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等到仆人接洽好开走车后,德普、玄亦可、月卿就离开了。
一旁的销售员这下松了口气,看得是目瞪口呆,这一家子真是有钱,虽然地下停车场就一层,但能放下二十四辆车,这个面积得多大,而且买车只按自家的停车场能放下多少车的辆数来买车,而不是看价钱,土豪的世界他是真的不懂。
“去见客人吧。”德普叔见玄亦可有些高兴过头,走路都快要飘起来了。
“好的呢,德普叔。”玄亦可扭捏作态的样子月卿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胃里翻江倒海,果茶都要吐出来了。
“来了。”月卿将空了的果茶杯早手里焚烧干净,随风散尽。
昏暗的灯红酒绿的夜间城市,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飞快的奔跑着,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水,鬓角的头发贴在脸上,这个女学生被这书包一直在拼命地往前跑,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经在这个相距五米的两个路灯下来回跑了许久,而且永远也跑不出这两根路灯之间的范围,没有人提醒她,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因为已经没有人能看见她了,所有的人都走着各自的道路,红绿灯交替往复,车水马龙依旧。
“被限制了自由?”玄亦可冷静下来,注意到校服裤上全是血迹,有些尴尬地别过脑袋,看向月卿,“因为生理期被疼死的?”
据他所知,人类女性有一个独有的生理——月经,每月来一次,有的女性每次都生不如死,来一次都仿佛要遭受脱胎换骨一般,而且来的时候脾气暴躁,听说这个火力值分分钟能炸掉一座大厦,如果是爆破式的活力值那无异于火山喷发、海啸席卷、或者原子弹爆发,这个时期的女人一定一定要当祖宗一样供着,一丝一毫都不能懈怠。
月卿瞥了他一眼,摇摇头,转身走了。
“走了?”玄亦可看着那个女学生还在跑,不担心她来不了阿耨多罗阁吗?
“她会来的。”德普解释道,女孩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玄亦可转头看过去,女学生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向他们,眼睛里慢慢溢出泪水。
她已经知道自己去世了,只是不愿意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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