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客人看见就可以了。”玄亦可顿时喜笑颜开,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
回到阿耨多罗阁的时候,月卿已经睡了一路睡醒了,距离客人来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德普将整理好客人的资料汇报给月卿和玄亦可,玄亦可放下月卿准备立刻去负一楼去感受一下身为“富豪”的体会,但是被月卿用水藤花给严严实实绑了起来,丢到沙发上,玄亦可只能像一蚯蚓一样一拱一拱坐起来,无奈地看向德普。
德普将文件略微调高一点,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月卿将外套还给玄亦可,见他没手去接,还“贴心”地给他盖在身上。
“德普,说说目前收集的资料。”月卿说道。
德普点点头,开始汇报:
单小可,汕湖人,十五岁,从小在宁德市星星孤儿院长大,生前就读于宁德市第二中学初二年级,在实验班成绩垫底,同时也是宁德第二中学的校霸,大大小小打架闹事总共十九起,被强制性要求停学观察两次,人际关系并不复杂,没有违法的行为。
德普合上文件,转头看向阿耨多罗阁的门口,“阿耨多罗殿下,客人来了。”
玄亦可身上的水藤花松散开,顺着地面爬上楼柱,阿耨多罗阁开始重新组装变成阿耨多罗酒店的样子。
风铃响动,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就是无声无息地晃动。
女仆在门口递上一件长风衣,单小可面无表情抬头看了一眼,双手接过,略微点头表示感谢,但是风衣她并没有穿在身上,而是折叠起来,把袖子当绳子系在腰上,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的眼神很悲伤,但是她都倔强收敛自己的情绪。玄亦可看着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露出微笑,这样单小可可能会认为自己这在嘲笑她。
“单小可小姐,我是负责接待您的,鄙人姓玄,请问我有什么能帮助到您吗?”
“你是神吗?”单小可看着玄亦可。
“不是,但是有神可以实现你的请愿。”玄亦可解释道,单小可的头发很短,短的都不像是女孩子,举手投足都像是一个混混,校霸确实是校霸,这气质都不是校服可以遮盖住的。
“我死了,对吧。”单小可盯着玄亦可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眼神令玄亦可感到很心疼。
“这里很漂亮,也很奢华,但不是我该待的地方,玄先生你说有神会实现我的请愿,我想见见这位神,可以吗?”单小可脸上不单是麻木,是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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