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阿耨多罗阁,月卿坐在房间阳台的空中秋千上面来一来一回,漫无目的地来回晃动。
后面三天玄亦可和月卿形影不离地跟着张芸芝,吃午饭时候玄亦可还特地坐在张芸芝餐桌的旁边,美名其曰是“监视”张芸芝,实际上是干什么月卿额懒得管。
张芸芝这次中午饭是带着谢碧安约着几位法国股东在纽新兰法式餐厅用餐的,玄亦可自掏腰包点了一桌和张芸芝那桌一模一样的菜。
“我们吃得完吗,你点的可是四个人的量?”月卿深表怀疑。
“没事,我吃三个人的量,你解决一个人的量就可以了。”玄亦可压根就没有看月卿,望着张芸芝那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你确定!”月卿挑眉,拿起叉子,用叉柄敲了一下玄亦可的脑袋,让他清醒一下。
“那个什么我解决三个人加上半个人的量好吧,你自己吃先。”玄亦可丝毫不在意揉了揉脑门,怎么会有那么优雅的女人呢。
月卿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
月卿和玄亦可来到张泽君所在的医院。
“听说他未婚妻也在这。”玄亦可开始跟月卿八卦,“他未婚妻秦眠好像是一个金融分析师,是张芸芝特地从国外请回来的,看来这张芸芝确实不太喜欢李维,这李维也是金融业的有名人物,这两个大佬在一起,一个前辈,一个后起新秀的晚辈,,一个是老董事长的得力助手,一个是新董事长的后盾,还是张家内定的二少奶奶,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啊这是。”玄亦可这回都想拍手鼓掌了。
月卿瞪了他一眼,玄亦可乖乖闭嘴站在一边,听德普叔说昨天一整晚上月卿都在那里荡秋千,估计是见完朋友后有什么烦恼在那里发泄解闷呢,而且快到小妖精的月事了,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在老虎头上拔毛,那不是找死么。
这几天月卿和玄亦可又去了张珉钧置办的养老院,也去了很多基金会的会议室里面。
张泽君长得仪表堂堂,对于工作很是严谨,技术也很高超,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心胸外科专家兼教授。
因为张珉钧在医院里面设立了基金会,所以医院里的人都很关注张泽君,只要是张泽君申请给病人提供用医院基金会填付医疗费,都一概答应,毕竟这最后说到底都是张珉钧再为他们掏钱的。
张泽君只要是有空闲时间就会陪在秦眠身边,自从秦眠在外谈生意的时候被人意外袭击住院后,他一直就守在它身边,本来定好的婚期也不得不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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