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离开这里后,月卿和玄亦可也回阿耨多罗阁,应淼的黑兰组织的合鸿老人明显是处不来的死对头,跟踪也是能理解的,不过应淼的反应倒是挺意外的。
回到阿耨多罗阁,月卿上楼回到房间里,在本子上勾勒出今天在试衣间遇到的那个男人的样子,翻了翻本子的纸张觉得还是在画板上画出来比较好,于是特地去了楼上的画室。
画室从被建立就一次也没有用过,月卿已经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进画室的时间了,虽然每次都有被仆人固定打扫,这里整洁依旧,但是这里对于月卿来说是陌生的。
架好画架,摆上素描纸,准备好画具和装了水的水桶,拿起画笔的时候,月卿觉得很奇怪,脑海里有他的样子,但是现在为什么画不出来呢?
几次尝试,拿着笔在空中挥动,但是迟迟都没有下笔。
手里拿着的笔尖停在距离白纸上半厘米的距离,黑色的笔墨就是没有落在纸上,真实很奇怪,月卿犹豫地捣鼓了半天也迟迟没有下笔,最后只画了一只戴着戒指的手,然后把笔放回笔架上,出了画室。
门被关上的瞬间,画架上的那张素描纸上出现了三行字:
孟婆汤不是所有人都有权利喝的
阿耨多罗阁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的
有的人,想忘忘不了,有的人,想记却记不起来
不过,月卿恰好没看见。
月卿和玄亦可早上出了门,今天他们打算去看看赞玛,赞玛成为新的黑兰领袖,白天在各家商店考察工作,加上各种会议,晚上就去黑兰组织处理组织内部事务。
之前应淼送到黑兰组织的黑屋里的那三个人今天就被赞玛提到大厅里。
“合鸿老人,这是你昨天派去跟踪应淼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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