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你真的想我进去,我觉着这姚员外估计对我这个年纪的年轻帅气男子有些误解,要是真是姚家对我们动的手,恐怕我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玄亦可犹犹豫豫不想进去,这万一要是小妖精猜个正着,这姚家老爷唯一的闺女跟外乡的男人有关系,那人还跑路了,半路嫁了女儿结果女儿没了,女婿也没了,来打听萧九郎消息的一律追杀,他和月卿在这里又不能伤人,这不活活等着被弄死的节奏吗?
“那你觉得我们要是不进去解决掉这件事能活着离开这吗?”月卿示意玄亦可往四周看看,毕竟他们昨天在这才打听萧九郎的消息,大家都说不知道,晚上自己就遭到了暗杀,这么天衣无缝的布局绝对不是巧合。
玄亦可回头望了望四周,空荡荡的生命人都没有,风吹过,草木沙沙作响,怎么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总感觉有人拿着弹弓对准自己的后脑勺呢。
“小姐,公子,老爷请你们进去。”小厮来开了门带玄亦可和月卿进去。
因为姚员外早年丧妻,唯一的女儿也没了,女婿也因病去世,家道中落,诺大的院子里也没几口人了,就几个小孩和仆人,小孩是姚员外收养了几个孤苦伶仃的乞儿,拿他们当孩子养,可能因为太过悲伤,家里面总是充满了悲切压抑的气氛。
简单客套后,月卿直接入主题。
“姚员外,请问令千金怎么认识贵婿的?”
……
“这就出来了?”
玄亦可站在姚家大门外看着头顶的太阳,他没想到自己还能这么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不是姚员外。”月卿十分肯定,这姚家只剩下几个十几岁的年幼孩子,家里的仆人也是老人,年壮的身影一个都看不到,昨天想要暗杀她的明明是一个中年男子,而这个身影并不存在与姚家,而且姚老爷也不认识什么萧九郎。
“是啊,都穷得叮当响了,哪有钱雇凶杀人,造那么大局。”玄亦可摸摸肚皮,午饭都没有办法请客,还是他留了一大笔银子给他们支撑度日,“要不我们去酒楼,昨天骗我们的小厮得好好宰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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