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月卿送到海鲸背上后就体力不支再次跌落海底,等他再次苏醒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去阿耨多罗阁看月卿的情况。
但是当他走近阿耨多罗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隔离在外,原来阿耨多罗阁外面一圈所种植的君菩提树形成了一个屏障。
更可笑的是这些君菩提还是他当年送给她的。
他近不了阿耨多罗阁,尤其是月色笼罩的时候,阿耨多罗阁在他眼里就像是被浓浓的白雾所笼罩。
白川神主没有办法,只能时刻守着阿耨多罗阁,一旦月卿从阿耨多罗阁出去了,他就会从神殿赶过去。
“白霂,你该放下的。”
白霂是白川神主的本名。
“我试过了。”
白霂挥手扫过白玉面桌,一壶酒,两个酒杯,倒酒举杯。
试过了,我试过放下她,放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但输得一败涂地。
“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过得也不好。”
安以轩神使官摇摇头,感觉无语,月卿都已经成为阿耨多罗阁的小殿下,是个神都要礼让三分,就差没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哈气护着了。
可白霂想的就是月卿被众神护着,宠着,就算把世界上所有的温暖和快乐都给她,他还觉得远远不够。
“可是你放不下的话又能怎么样,月亮石已经融入她的身体,如果她记起你后果是什么你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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